刀光剑影间,少年的剑已经碰撞在了一起,忽然,黑发少年转手一刺,剑停在了半空。
“林天远,你输了,退兵吧。”
“切,退就退,我可不像你们仙界的某些人,说出来的话不遵守。”
白发少年擦拭着剑,剑直直的指向了黑发少年,“你说是吧,纪言哥哥。”
纪言啧了一声,单手抓住林天远拿着剑的那只手,
“怎么?不服?还想打一架?”
林天远用另一只手把纪言的手扒拉下来,
“我服,我服还不行吗?”
纪言看着林天远揉着他那被捏红的手腕。
这家伙……怎么变成魔尊了?
以前还是一只无辜可爱的小龙。
难不成叛逆了?
正当林天远要走时,纪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: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发生什么了?你怎么……变成魔尊了。”
林天远冷笑一声:
“东海已经被屠完了,你究竟还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?况且,我成魔尊,难道不是你干的吗?言_哥_哥,你就别装傻了,这一切不都是你干的吗。”
最后一段林天远说的咬牙切齿。
纪言很诧异,东海被屠光了……他干的?可他出去历练三年,对仙界的事一无所知。
转眼间自己养的东海遗珠也叛逆了。
纪言回想起小时候,小时候的林天远……不,应该是敖月。
小时候的敖月,天天当个小尾巴似的,跟在他身边也不累,有时候哪里受伤了,磕到了,碰到了,就会甜甜的喊一声
“言言哥哥,这里疼……”
这时,纪言就会抱起他,看看伤口,再吹一吹:
“痛痛飞走啦月月不疼啦。”
如果再摸摸他的小角,摸摸他的头,敖月的眼睛就会一眨一眨的,嘴里还会念念叨叨的说:
“娘亲说过角角不能给别人摸的,不过言言哥哥应该不是外人吧……”
还有敖月的小角,原本浅蓝色又带点透明的小角,现在已经变得黑漆漆了。
他真不明白,原来那可爱善良的少年,现在又去了哪儿,他不知道,这三年发生的事,他也依然不知道。
纪言想着,不知不觉就念道:
“敖月”
林天远啧的一声:
“怎么?仙尊有何指教?”
他双手握住剑柄,好似随时就要拔出来似的。
纪言疑惑道:
“……仙尊?林天远你把事情说清楚!”
“呵,纪言……事情是怎么样的你不清楚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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