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碎的梦忆中我听见几句模糊的言语,不甚清晰。
像恳求,像告白,真诚又满怀期待。
像热泪盈眶从手心流淌进我冰冷的心脏,开始有生命的规律跳动。
我梦见我在一间房子里,爱人坐在三角钢琴前为我演奏,跃层式建筑让高悬的水晶灯光全然落在他的身上,像一位在音乐厅演奏的音乐家般被光环绕,我的世界只有他一人。
一曲终章,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与我相拥,亲吻。
睁开眼时眼前一派陌生的景象,灯光柔和,干净的苍白天花板和空旷的病房,没有任何装饰,非常单调。
竟然没有被撞成碎积木,我还活着。
床头柜的玻璃花瓶在阳光下裹上彩色,瓶子里插着五朵紫色鸢尾,靠近能闻到淡淡的甜味,并不浓烈。
我望着那鸢尾出了神,似乎想起一个国内的故人,忽然感到一阵头晕,前些时日的遭遇浮现在脑海,我用手扶着额头,试图减轻疼感。
那日我在托纳波尼路发生车祸,记忆断在我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,我为什么会在那里,好像是为了去安蒂诺里广场,但是去安蒂诺里广场做什么我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,要是没去的话,或许我应该在准备三个月后的一场秀。
算了,车祸已经发生。
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了,但两条腿的石膏似乎在告诉我以后无法再上台了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公司那边商量解约合同。
我的视线移到紧闭的病房门,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,所以并不会期待有人来看望我。
门开了,梦里的爱人此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那人黑发凌乱,左眼下隐约可见浅色小痣,深邃立体的五官像是北欧混血,是个十分英俊的长相,一身黑色大衣,气质冷冽,裸露的手腕带着一只手表,左肩有几许雨露。
他关上门将黑伞立在门框处,我看着这人,藏在被子下的双手不可控的颤抖,嘴唇张和几次不敢念出他的名字,这一定还是梦,太虚幻,太虚幻了,但我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,像触手可及炙热阳光一般。
“你醒了。”
他站在床边不敢靠我太近,似乎是怕身上的雨意沾染到我身上。
“有什么不舒服吗?我刚叫了医生。”
“没事…”
我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只是很轻的摇了摇头。
就当它是一场梦吧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我问。
他叫江循阳,是我的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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