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戎很快就跟着裴轼卿上了二楼,留下一众好奇却又不敢细究的人
宠唯一迅速起身,从楼另一侧的楼梯跟了上去。
裴轼卿并没把聂戎带进房间里,而是走到二楼走廊中央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聂戎带着笑,出色的五官外加风度翩翩的气质,不得不说是十分赏心悦目的,只是同样出色却冷冽的男人此时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。
宠唯一就立在转弯处,双手背在伸手靠着墙,双脚交在一起,听着那方的谈话
“我以为,裴四少至少会请我进屋坐坐。”
聂戎的声音很有磁性,低沉却不砸耳。
“那是对客人,”
裴轼卿冷淡道:“我不以为聂先生是裴家的客人。”
“上门即是客,四少连这点度量都没有?”
聂戎反问。
裴轼卿转身面对着他,眸晦如海,“聂先生的货不会获得过海批准,请另寻他径。”
“四少真是薄情,”
聂戎似真似假地说道:“上次的图纸我可是亏本卖给了你,这点交情都不给?”
裴轼卿冷笑,“今天到裴家来,是你最大的失误失陪。”
聂戎目送他离开,眉梢一跳:动怒了。
拿出手机拨了电话,他道:“乔,准备直升机,马上离开b市。”
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宠唯一勾勾唇,快步走进最近的房间。
聂戎转过来时只来得及看到雪白的裙角。
宠唯一靠着门,她知道聂戎就在外面,试探而已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她都要以为外面并没有人了,那脚步声才渐行渐远。
拉开门走出去,却被靠墙而立的阴影吓了一跳,抬眸对上聂戎暗芒锋利的眼瞳,宠唯一顿了顿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小朋友,捉迷藏好玩儿吗?”
聂戎举步走向她。
他走一步,宠唯一就退一步,漆黑的眼瞳却一刻也没有躲避他的视线,“你不是要马上离开b市吗?”
聂戎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,逼近着她,“因为你,我突然又不想走了。”
宠唯一抿了抿唇,已经退到了外侧走廊,她向旁边看了看,突地拔足狂奔。
聂戎并不急着追,犹如信步闲庭般地跟着她。
宠唯一心跳如雷,却在楼梯口生生停住了脚步:楼梯上有脚步声!
她一步步往后退,又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聂戎,转身摸到走廊里的房门把手,迅速推开门走进去,反手合上房门之后,她抬眸看着透明的玻璃窗,抓起手边的一座铜像朝玻璃砸去!
“哗啦”
一声,玻璃碎尽,宠唯一立在窗口,回头看了眼推门进来的聂戎,眉眼一弯,仰身朝后倒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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