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瞪了他一会,突而趴到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,顾临都要被她哭懵了。
“喂,你哭什么啊?”
“你别以为你哭我就会让你玩。”
“顾唯一,有什么好哭的啊?”
……
不管他在旁边说什么,她反而越哭越大声了,顾临有些头疼的捂了捂额头,“要不,你玩一会吧?”
这句话倒是有点效果,她抬起了头,泪眼模糊的瞪着他,“你根本就是故意的,你看不起我,你取笑我!”
“喂喂,顾唯一,我哪句话取笑你了,现在都给你一点玩的时间了,你还哭。”
“我不玩!”
她大叫,像是气不过似的狠推了他一把。
饶是顾临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现在也是弄不懂这丫头到底是在闹什么情绪。
不让她玩,她哭,现在让她玩了,反而好像她还气到了。
顾临摇了摇头:“先吃点水果再做吧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好吧,不用他管,顾临干脆坐在一边自己吃,边看着她。
顾唯一撑了一会没撑住,她有些受不了的转脸瞪他:“你出去,你这个讨厌鬼!”
顾临没动,他以单手托腮靠在书桌边看着她,“你对老师的态度好像一点都不尊敬啊。”
“我现在要学习了,是你在这边打扰我的!”
顾唯一其实真正受不了的是他一句话就将她的缺点全都指了出来,她小小的自尊心,让她一下子不想面对他。
可是偏偏,他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居然还在她面前吃水果!
她想要将他推出去,顾临却一抬手,就将一块切好的水蜜桃塞到了她嘴里,堵住了她的话。
顾唯一愣住了,顾临抬手将她拉着坐好,“别闹了,我没瞧不起你的意思,我只是要纠正你的态度,至少,你得对自己认真点。”
“我没有不认真!”
她边嚼着水蜜桃,边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好,你很认真,那现在就吃完这些,再认真做题?”
顾临摇了摇头,这小蛮女的脾气还真大,都说不得她了。
不过,她现在至少是愿意听他的。
要是放在他刚来的时候,她还天天闹着要把他赶出去呢。
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了?
顾唯一瞅着他,她抹了抹眼泪,没去吃水果,只是欲言又止,顾临看她那样子,反倒都替她着急了,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、如果我努力了,还是考的很差怎么办?”
肖曼人生第一次喝醉就遇到了身穿高级定制黑色西装的骆秋阳,误把他当成了服务员,不顾骆秋阳面无表情的脸色紧紧扒着不放。肖曼每次遇事都会赖上骆秋阳,他忍无可忍想把人丢出门,结果这女人还能逻辑清晰地跟他理论,他黑着脸看着熟睡的肖曼,竟也无可奈何。呀!骆秋阳!说好的喝醉后会直接把我扔出去呢?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露出危险目光的骆秋阳,肖曼做最后顽强的抵抗。媳妇,以后喝醉是要有惩罚的,醉一次,来十次。...
玉棠被买入府后,因为模样好被大夫人养在身边,以备做世子的通房。杨柳眉,剪秋瞳,波光流转间,只一眼就勾了世子谢容锦的魂。可得宠哪里这么简单?谢容锦之所以留玉棠在身边,就是因为杨钰安和她有五分像,正宫进了门,哪还有她得宠的份儿,更别说前世杨钰安刚过门没多久,就找了个由头把自己丢进湖里淹死。重来一次如果还要死在同一个人手上,未免太过窝囊。这一世,她选择在杨钰安过门前,带了细软直接赎身跑路。却没想到病倒的谢容锦日日念着她的名字,想让阿玉回来。再见面时,她身边带着个两岁大的孩子,手边还揽着一位夫君。侯府再怎么也是要面子的,哪怕谢容锦真放不下她,还敢对着有夫之妇强取豪夺不成?玉棠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,却没料到谢容锦比她想得更疯。他休了露出真面目的杨钰安,绑了玉棠回府,让她当自己的正妻。阿棠,留在我身边。...
...
楚明月替自己的妹妹嫁入豪门,嫁给那个世人眼中的残废,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再没有什么希望乐趣。没想到残废叶薄渊噎死人不偿命的话,随时可以让人暴走!夫人,我可是病人,你要给我暖床。...
这是个疯狂的巫妖,带着游戏系统,祸害整个世界的故事。 看下本日的日常又是这坑爹的两选一,毁灭任意一座三万人以上的城镇,奖励10000点邪恶点数。抢三个小朋友的棒棒糖,奖励1点。若两个都没有完成,那么,扣2点。 呸!当我是傻的呀,真毁了一个城镇,保证刷出一个全员史诗的中古圣骑士团来讨伐我,到时有的赚,没的花。我还是乖乖做我的棒棒糖大盗吧。 恶名昭彰的巫妖已经当够了,谁说巫妖就不能当好人了?我一定要战胜这该死的系统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好人。...
杨淮表白失败,高考落榜,人生一落千丈。一场意外,让他重回十八岁这年这一次,杨淮绝不选择再做舔狗!可杨淮离开后,拒绝了他表白的校花却贴了上来。杨淮,你怎么不理我了?杨淮,我发现我是喜欢你的。杨淮,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?杨淮无语的看着委屈巴巴的女孩,耸耸肩。表白你拒绝我也走了,现在这是闹哪样?...